白栀轻易不敢直接摸他。
她还记仇上次拉他手不成,反被抽开的事情。
虽然事后他解释了不能在背后忽然碰他。
“你没吃?”白应祈问。
“吃了,但是看哥哥吃的香,又有点馋。”白栀道。
白应祈没说话,看了她一眼。
旋即舀了一勺酱香的米粒与鸡块递向她。
这举动突兀,不符合他的脾性。
白栀稍稍愣神,下意识看他的眼睛。
那双漆黑如夜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什么情绪也没有。
可这勺子,是他用过的。
白栀心下不知所措,万千想法从心中滑过,叫她一头雾水。
“不是馋了?”白应祈毫无所觉,见她不吃,投来一道无语的目光。
显得白栀刚才的迟疑自作多情了似的。
她干脆握住他的手腕,扎下脑袋一口含住勺子,将米粒和鸡块吃进嘴里咀嚼,“我就不能再吃一份吗?”
“小鸡一样的饭量,吃不完又是我的,”白应祈懒得理她,“浪费时间。”
“呜呜呜。”白栀装的可怜兮兮,说他诬蔑自己。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很快一份滑菇被兄妹二人分食,林殊买了水果回来,白栀举手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