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怒火愣是被忍了回去。
白应祈从她手里拿走勺子,恢复平静,“它是你用来拿捏我的工具吗?”
“那怎么了呢。”白栀浑然不忌,托腮趴在高大的办公桌边,“当初你肯签字,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了,赫赫!”
这本该是很气人的语气。
“你就得意吧。”白应祈却怪异的扯起唇角,表情松动了一些,“在哪里买的?”看了一眼包装的名字,“机场附近的,你去送李星雾了?”
“好可怕的观察力。”白栀乐颠颠的把椅子拉进这边,利落坐下,“我还聘了两个保镖保护她。”
白应祈想起资料里看到的李星雾的那张脸,倒也没说什么。
他不讲话,白栀却要得寸进尺。
她缠了白应祈的小臂撒娇,“哥哥,你叫人照看她,好不好?”
“她能遇到什么危险?”白应祈蹙起眉头,露出不悦,转而冷嗤,“怎么不要我找人在圣哲照看你?”
这话说的怪,且有点阴阳怪气的成分。
白栀心里有些发毛,见状怀疑起那晚她跟景洛衍在墙后热吻究竟是不是被他看到了,“我又不用保护,别人一听我是执政官的妹妹,只有讨好的份儿,怎么会欺负我。”
白应祈表情淡淡,“确实。”
他有自傲的资本,也从不谦虚。
白栀这么夸他,他并不反驳。
白栀被他梗住,不自觉扯他的衣袖。
也不知道白应祈是不是有洁癖,他平时极为厌恶别人碰他,白栀也只被他背了两回,虽然是兄妹,但再无别的亲密举动。
……他打人可
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