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瞧了瞧桌上的保温饭盒,主动去收拾。
白应祈头也不抬,仿佛在继续工作,“饭盒就留在市政司,以后用它装饭,快餐盒子到底不健康卫生。”
林殊点头,“那我去给您配一双筷子?”勺子用起来怎么会方便呢?
——“不用。”
林殊没察觉出什么,只觉那天上司带着气从白家离开,一连好几天都没回去吃饭,栀栀小姐这一来,他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
上司还是需要家人的爱护和关心的,这样漫漫人生才能不寂寞。
白栀躲在卫生间,对着简家安插的人发来的简行舟近照笑得不可自抑,泪花子从眼角不停滚落下来。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绝对会把简行舟的照片设为手机屏保,一打开就能啊看到,能快乐一整天呢!
怎么说呢,肥猪都比他瘦。
且因为心情不佳,他脸色灰白,失去了曾经的英俊帅气,眉宇尽是阴郁暴躁。
三天后就是迎新晚会了。
——简少爷明天下午会到简家的私人医院做手术。
白栀爽快地回复说知道了。
这样的场景,她怎么能不在?
洗完水果,白栀吃了两颗才从洗手台边出去,林殊开窗通风,办公室的饭香味已经荡然无存。
她如同快乐的花蝴蝶扑腾到白应祈身边,“哥哥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