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谢惊枝沉了声线。
无言对峙片刻,秦觉缓缓出声:“不是南疆之行。”
“那是什么?”直直撞上秦觉的眼神,谢惊枝心下不由得一跳。
良久,秦觉深吸了一口气,方下定决心般道。
“是旧伤。”
第150章 丝鹫呼吸咫尺交缠,她的脸颊泪痕未干……
谢尧此人,决计不会将弱点命门曝于人前。又是什么样的伤,能让他伤到眼睛?
屋内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寂静,秦觉退下的悄无声息,独留谢惊枝僵立在原地,心底翻起惊涛骇浪。
她没问谢尧的旧伤因何而来,秦觉自然不会再主动开口。
或许也是因为答案很简单。简单到她不再需要旁人替她揭晓。
群臣拥立,百官跪服,从冷宫中挣扎的一枚弃子走向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他终于扫除了上京内的所有障碍,只差最后一步。
算尽一切筹谋数十年,最终却偏偏迟了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让穷寇卷土,大厦倾覆。
她不敢想象他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稳定下局势,五年后又出现在抚州。
泪水远比意识要更快,谢惊枝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她曾经问过他的。
在那个彼此都狼狈不堪的山洞中,被他轻描淡写地揭过。
五年前的那次坠崖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满心以为己身已是自由,所以才会对他说那些话。
她说他连自己都不爱。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明白,可身在局中,她又何尝看清楚过什么?
“是因为我。”谢惊枝上前一步,手甚至要触上谢尧的脸颊,“如果没有那次坠崖,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