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伤到眼睛,不会吃那么多苦。
“妉妉。”谢尧打断她,轻捉住她想要朝回收的手。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看表情似乎是想让她别哭,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温热的指腹触上她的脸颊,像是还不太习惯,谢尧的动作来得比平常要小心翼翼许多。
谢惊枝眼睫轻颤了颤。
指尖便也随之一滞。
“会好的。”微顿片刻,谢尧温和出声。
他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末了又补充一句:“一切都过去了。”
谢尧方饮下药,身子尚在发热,体温要比她高出不少。谢惊枝凑近过去,可以看见烛火映出他浅淡的瞳色。
“眼睛也会好吗?”她轻抚上他的眼尾,谢尧没有躲。
呼吸咫尺交缠,她的脸颊泪痕未干,声音也是哑的。
莫名便生出些别的意味来。
“只要妉妉想。”谢尧勾了勾唇,忽地揽住她的腰身将人朝前一带。
整个人几乎是被谢尧抱娃娃似的抱近怀里,谢惊枝眼前天旋地转,一时闪过
数个念头。
“不行!”耳尖微微泛红,她小声道,“你分明才刚醒……”
谢尧略有些遗憾地叹气:“只是现在不行?”
思索半刻,谢惊枝正色道:“伤没好之前自然都……”身后传来胸腔细微的震动,她抬眸,正是上某人的表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随即反应过来谢尧是在逗自己,谢惊枝双眸微瞪,顶着愈发涨红的面颊将剩下的话淡定说完。
“总之你伤没好之前做什么都不行。”
本也未想多做什么,只是借机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谢尧忍着笑,轻哄道:“妉妉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