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气息拂在她面上,谢尧双眸是深不见底的幽黑。
“妉妉。”他唤她,“我是想放你走。可更想同你一起死。”
缱绻的语调终是显露出隐于其下的偏执与疯戾。
“所以,趁我还未改变主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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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座青铜烛台。
谢惊枝猛地停下脚步,来不及调理因剧烈奔跑而不稳的气息,指尖慌忙在烛台下摸索起来。
细微的卡扣声响起,青铜烛台自墙面翻转,取而代之的金色莲台升起。谢惊枝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打开,甚至未等她有进一步的动作,莲台便轻颤起来,莲瓣开启的瞬间,蛊虫自花中飞出。
瓷瓶中是那日本该交给芜惜泊的,谢尧的血。眼疾手快地将瓷瓶盖上,谢惊枝用早就备下的木盒困住蛊虫。
木盒被冲撞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不消半刻,一道暗门自石墙上显现。
和谢尧所言一字不差。
她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耳边是分别前谢尧的最后一句话。
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他分明至死都不愿意放过她。
莲台自开启后便未再合上,铸金流光哪怕在极暗的环境中也不曾黯淡半分。
锁链、金莲、暗门……熟悉的景象电光火石间与过去的某处记忆重合,谢惊枝眸光一动,心脏无法抑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