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
慢条斯理的语调似拨弦琴音,听上去十分悦耳。真切而尖锐的恐惧感陡然自心头生起,芜愿面色一白。
她自然知晓,谢尧说话时那与幻觉无异的柔和源自何处。若不是她此时易容的这张脸,她早就死了。
克制住颤抖的身体,她作赌般地抬头。
“殿下就不想救她吗?”
……
越过凋敝药田,谢尧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水面虚无的光点上。
“她想与我做一笔交易。”
谢惊枝很快抓住他话中的重点:“想?”
像料到她要说什么,谢尧收回视线,轻勾了勾唇:“妉妉该知道,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同我谈条件。”
谢惊枝垂了垂眼眸。
她想起一开始在宫中的那些日子,她百般做巧蓄意接近,后来挑明目的,也曾
说要与他做交易。
他将她的刻意观得一清二楚,竟也配合了那么久。
良久,她闷声问了句:“所以你没有同意吗?”
谢尧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