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平复了心跳,谢惊枝转而去看已经开启的暗门。两侧门上皆雕刻着复杂的壁画,模样上看并不相同,但应都与南疆风俗有关。
联系到一半温和一半凶诡的神像,再看那画风南辕北辙的两道门,谢惊枝猜测道:“这两道门分别代表着'善'与'恶'?”
谢尧牵了牵唇角,显然是对她所言的“善恶”缺乏兴致。
知道自己猜对了,她问了句:“我们先去哪边?”
“妉妉想去哪儿?”
谢惊枝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那两道门,认真道:“有什么讲究吗?”
谢尧回得亦十分真诚:“凭妉妉喜欢。”
“……”
最后两人先去了与神像温善面相同侧的那道门。
石门在人踏入的刹那轰然关闭,视线黑下来的同时,谢惊枝的手被握住,身侧燃起火折子的光亮。
狭窄幽暗的密道在行过一段阶梯后变得宽敞,谢尧用火折子点亮石墙上的灯架,火光顺势蔓延,携着暖意的昏黄灯色几乎要让人失去警惕。
没有机关,没有陷阱,将远方望不见尽头黑暗衬得更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谢惊枝不自觉握紧了谢尧的手。
“妉妉。”
“嗯?”她的注意力仍在周边石墙的壁画上,应得有些漫不经心。
“别怕。”
谢惊枝本想回她没有害怕,偏眸对上谢尧的眼神,不知为何便改了口:“我们一起的话,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廊道中不时拂过阴冷的气流,谢尧面上有须臾的怔忪,丝丝笑意随即在眸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