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些死去的人压根儿便不是城中之人,而将尸首大费周章地从河中抬至陆上,大抵也是为了混淆视线来掩盖河下的暗道路径。
“我想去你说的潭水那儿看看。”
谢尧倒也没拒绝:“今日天色晚了,明日再去。”
闻言谢惊枝只能再度坐下。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谢尧道:“不冷?先把衣服换了。”
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只裹了件外衫,她将架在火上烤的衣物取下,正巧干的差不多了。
里衣温暖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谢惊枝垂下垂眼眸,实在无法忽视几寸之外过于直白的视线。
“你可不可以转过去?”
谢尧挑了挑眉,没有动。
她企图谈条件:“那你将收走的东西还给我。”
一句话说完,谢尧看上去更有兴致了。那眼神是在说她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谢惊枝一口气憋闷在胸口,索性也不想着避开人了。
又不是没被看过,就当是狗好了。
冰冷的空气触上肌肤,登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无意识站得离火堆更近了些,迎上那道过于侵略的眼神,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系着衣带的手终是抖了起来。
清冽的冷香一步步靠近,谢惊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薄薄的两条带子如何也系不好。谢尧的手覆上来,逗弄似的捏了捏她的腰窝,激得她浑身一颤,双手被烫到一般弹开。
他再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接过那两条束带,慢条斯理地系了起来。
耳侧尽是鼓噪的心跳声,谢惊枝觉得眼下的氛围比方才两人亲吻时要紧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