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两人临走时宁铎言镯子碎了便换一个,让宁栖泽带谢惊枝去另寻一个。大熙境内玉矿丰富,宁家在城中亦有多处产业。

沉吟片刻,宁栖泽斟酌着出声:“今日之事,我自会当全无见过,殿下亦不必放在心上。”

身上的痛意褪去些许,谢惊枝回神听见宁栖泽的这句话,随即了然这人大概是以为自己方才在宁铎那儿罚跪被他看见,觉得有失颜面现在才没好脸色,不由得有些好笑。

宁铎看似是轻描淡写地提点了她几句,实则是将一股阴寒的内力注入了她体内。为了不让他起疑,她并没有反抗,此刻经脉中的内息翻腾,她费了些功夫才略有一丝的缓解。

“栖泽表兄误会了。”谢惊枝不欲多言,转而眸色一凝,带上一丝审视的意味,“不过有件事我的确一直想知道,栖泽表兄缘何没有将楚家山庄之事告知舅舅。”

宴会上宁家不可能没有安插眼线,但宁铎应该没有想到楚敬州会疯到那种地步,不惜将百官拉下水,最终清醒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他全无动作甚至拐着弯得试探她,唯一的解释只有那日无论是有关谢尧的内力还是那些死士的诡异之处,宁栖泽回来后都只字未提。

宁栖泽目色平静:“未曾见过之事,从而谈起。”

心头稍稍讶异了一瞬,谢惊枝无言片刻,蓦地一笑:“如此,倒是我轻看栖泽表兄了。”

“殿下谬赞。”

按捺□□内躁动的气息,谢惊枝偏眸去瞧玉镯,目光不经意一转,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自街上闪过,随之没入熙攘的人群中。

“这只便好。”抬手随意挑了一只玉镯,谢惊枝匆匆说了句,“我尚有私事,不劳栖泽表兄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