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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鹤楼依旧络绎不绝,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不再依凭身份而别,如此一来,楼内繁盛较之往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林家之后青鹤楼被一无名无姓之人盘下,楼内一应照旧,关于青鹤楼如今的主人,却迟迟没有消息。
确认过身后没有跟来的人,谢惊枝一路避过人群,稍稍喘了口气。
方才那个身影是谢尧,她不会看错。
眼前一阵昏黑,谢惊枝无意识地想去扶身旁的木栏以做支撑,却不妨被一人钳住。
那人并未收力,捂住她嘴的同时将她往就近的一处厢房中拖去。挣扎间谢惊枝挥落了那人覆了半张脸的面罩,不由得一怔。
制住她的人眼底亦是诧异:“是个姑娘?”
谢惊枝没有出声。眼前的年轻男子容貌极盛,眉眼
深邃,浅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些许锐气,眼尾微微上挑,少见的多情容貌,除开那一股几乎于妖异的气质,谢惊枝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可还未待她细想,蚀骨的痛意便侵蚀而来,她轻呛一声,鲜血便自唇角溢了出来。
那男子又是一惊:“我这儿什么都还没做呢!”语落便去探她的脉象。
血腥味弥漫开,谢惊枝摇了摇头,那男子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侧耳静听片刻便将她松开。
“呆在这儿别动。”那男子简单嘱咐过一句,顾自掀窗而去。
谢惊枝紧跟着朝窗外望去,却已经寻不见那人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