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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殿外的乔风早有准备,不多时,一官侍便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这正是昨日谢惊枝到卫胥家时,卫胥交予她的那封信。

官侍将信呈给谢执,谢惊枝跪在原地未动,神色浅淡地望了立在人群中的卫胥一眼。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谢执合上了信笺,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前来赴宴的世家大臣不明所以,下一刻,便见谢执将手中的信笺扔至了立在他近侧的宁安琮脚下:“混账!”

这一声惊得殿内之人齐齐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静望着宁安琮拾起地上的信笺,谢惊枝在一片阒然中淡淡出声:“十五年前,镇北王叔遇害,刑部载录是有人买通营造师,暗自篡改图纸,这才导致了长定殿最终坍塌,但事实真相却并非如此。”

“的确是有人买通了营造师,但那是并非是当时的大理寺卿邵令谦,而死去的那位营造师,也并非是真正被买通篡改图纸的营造师,想必父皇看过那封信,心下已有判断。”

“满口胡言!”宁安琮攥紧了手上的信笺,打断道,“仅凭几张废纸,便说谋害镇北王的另有其人,陛下不觉太过荒唐了吗?分明是有人妄图陷害臣。”

“是吗?”对宁安琮的反应早有所料,谢惊枝继而不慌不忙地开口,“可致使长定殿塌的真正缘由,分明是宁大人身为督工,却暗自以劣质木材置换,这才害死了镇北王叔。”

宁安琮面色黑沉到了极点:“五殿下空口之言,可有凭证?”

谢惊枝笑眯眯地出声:“宁大人应该不知道吧,如今长定殿内的境况。”

转头望向上首之人,谢惊枝继续道:“留下这封信之人名唤魏程沂,在宁大人为了处理剩下的一批劣质木材第二次威胁于他,令他篡改图纸后,他的确应了宁大人的要求,只是却有心留下了明显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