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谢惊枝身旁,舒毓径直跪了下去,朗声道:“罪臣舒毓,叩见陛下。”
“你当真是皇兄近侧的那位……”谢执坐于上首并无动静,可眼底亦是没有来得及遮掩震惊。
“舒先生快快请起,你曾是皇兄身侧的能将,何罪之有?”谢执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随即将话题带回了谢惊枝身上,“小五又是如何会寻到舒先生?”
舒毓皱了皱眉,正要出声,却被谢惊枝蓦地打断:“儿臣因缘巧合之下救下舒先生,顺手帮了舒先生些小忙,因而查到了些陈年旧事。”
“哦?”谢执面色不辨喜怒,“不知小五查到了何事?”
沉默一瞬,谢惊枝直直跪了下去:“儿臣恳请父皇,重启十五年前镇北王叔一案。”
未待谢执回话,便已有大臣率先站了出来:“当年镇北王一案经过彻查,真凶早已伏法,五殿下如今张口便是重启,未免太过胡闹!”
眼底拂过一丝笑意,谢惊枝面上不动声色,抬眸沉声道:“若我说,我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当年谋害镇北王叔地凶手另有其人呢?”
那人还要反驳,谢执开口道:“小五。”
“儿臣在。”
“你可知,方才那番话,即便是有半个字作假,哪怕你贵为公主,也无人可以替你担责?”
谢惊枝丝毫不惧:“儿臣知晓。”
谢执:“既如此,那便将你口中证据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