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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顺着谢惊枝的话走,宁安琮冷哼一声:“我并不认识什么魏程沂。”

为宁安琮这种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态度暗暗“啧”了一声,谢惊枝眸色微动,一道平和的声音倏然响起。

“五殿下所言,微臣可以证明。”卫胥淡淡出声。

揉了揉额角,谢执挥了挥手先让跪在地上的众人都起来:“卫爱卿何出此言。”

卫胥恭敬道:“回陛下,因为魏程沂,正是微臣的父亲。”

起身缓了缓已然跪得僵硬的腿脚,谢惊枝听卫胥将夜半说予自己的身世之言又当众重复了一遍。

“臣追随镇北王多年,镇北王一朝为人所害却倥偬结案,臣深觉疑点重重,却苦

于没有证据,心死之下离开故地,追寻多年没有结果,直到臣偶然再次踏入了长定殿。”

不消谢惊枝提醒,舒毓便已经趁热打铁的将长定殿内种种被掩埋起来的真相道了出来。

数十具森森白骨,致人于死地的机关,凭空出现的劣质梁柱与檩条穿枋……桩桩件件,宛如平地惊雷,一时间震得殿内诸人再无人出声。

谢惊枝一双眼眸乏然,微冷的目光朝一处看去。那缩在角落,巴不得当自己不存在的人,在这目光无形的警告下终究是朝前迈了几步,在一片死寂之中颤颤巍巍道:“陛下,老臣即刻调派人手去长定殿内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