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这次并没有易容,但按道理芜澈一早便知晓了她易容之事,听到她说自己是沉妉后无论如何也不该那般惊讶才是。
谢惊枝还在暗自思索着,转眼间芜澈已经要走到她跟前。不妨被骤然凑近的一张脸吓了一大跳,谢惊枝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余光里一道冷然的暗芒闪过,紧跟着便是剑刃出鞘的声音。
等谢惊枝再站稳时,乔风已经挡在了她与芜澈中间。而横在芜澈颈侧的,赫然是一把雪白的长剑。
未料到乔风二话不说便直接将剑搁到人脖颈上,谢惊枝心下磕了一道,飞速瞥了眼僵在原地直打哆嗦的芜澈,连忙摁住跃跃欲试想要更进一步的乔风,吩咐道:“乔风,把剑收起来。”
乔风抿了抿唇,有些不乐意,僵持了半刻,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将剑收了起来。
而随着泛着寒意的锋刃自脖颈上移开的一刹那,芜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双腿一软,径直一脸惨白地瘫软在地。
谢惊枝又是骇了一跳:“歧渡兄,你没事吧?”说话间便要伸手去扶芜澈。
一手撑到地上蹭了灰,芜澈见谢惊枝要来扶自己,连连摆手。
谢惊枝也没再坚持,收回手待芜澈起身,正要问他有没有受伤,跟着便听见芜澈感慨似的盯着她的脸来了句:“原来你不是男人啊?”
莫名自芜澈的语调中听出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来,谢惊枝有些疑惑,正想要问点什么,站在她面前的芜澈便已经顾自笑了起来。
“姑娘,姑娘好啊!”芜澈大笑出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拍谢惊枝的肩膀,身前身后顷刻间传来熟悉的剑刃出鞘声,芜澈登时将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