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突然觉得头更疼了。
发现自己压根儿插不上话,谢惊枝索性不再费工夫,揉了揉抽疼的额角,安静等着对面的两人折腾。
这厢秦觉听了芜澈的一番话,被激得彻底没了表情,冷声说了句:“我没有骂你。”
“你明明就……”芜澈话说了一半,秦觉倏然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耳侧吵闹的声音总算消停下来,秦觉转而朝谢惊枝望了一眼,淡淡解释完后半句:“还有,她也不是外人。”
听了秦觉的说辞,谢惊枝颇为微妙地挑了挑眉。她还以为依照秦觉对她的讨厌程度,指定会顺理成章地将她赶出去。
未过多纠结秦觉的心思,谢惊枝转而将视线落在被点了穴道的芜澈身上。只见芜澈浑身上下不能动弹,也说不了话,听了秦觉的解释,余下一双眼睛在她与秦觉两人见来来回回地转。
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不出意料地瞧见芜澈眼底的恼意,谢惊枝稍稍收敛了一下逗弄人的心思,笑眯眯道:“歧渡兄,我是沉妉,这才数日未见,就不记得了?”
待谢惊枝说完,秦觉便解了芜澈的穴道。
意识到自己能动了,芜澈朝谢惊枝走近了几步,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语气依然不减讶异:“你是沉妉?”
顺着芜澈的视线垂眸扫了眼自己的衣着打扮,谢惊枝这下也有些不解了。
她这次出宫的匆忙,恰巧芜愿在她未回宫前便已经出宫办事了,到现在也还未回来,她便直接借了谢尧交给她的令牌出宫,面上只简单罩了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