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望着芜澈傻乐着咧嘴笑开的场景,谢惊枝默了默,暗暗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将心底的疑问说出口。
算了。
没有忘记正事,谢惊枝朝立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的秦觉望去。两人对视一眼,还未等待她说些什么,秦觉便已率先轻摇了摇头。
谢惊枝微微一愣,很快便明白过了秦觉的意思。
“乔风。”谢惊枝默默朝乔风使了个眼色。
领会到她的意思,乔风也未多言,走上前径直揽过芜澈,一把制住他的挣扎,将人带了下去。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谢惊枝才将头转回来,对上秦觉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睛。
谢惊枝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我还以为秦侍卫历来只有一副表情,从方才看来,好像也并非如此。”能将秦觉这种人气得七窍生烟,这世上除了芜澈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有如此本事了。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秦觉朝谢惊枝行了一礼:“五殿下。”
“先前多有冒犯,还望五殿下见谅。”
谢惊枝没有说话,顾自靠近了秦觉数步,在秦觉面前站定的一霎那,谢惊枝指尖寒芒闪动,转眼间一道匕首便贴近了秦觉的脖颈。
察觉到谢惊枝的动作,秦觉立在原地未动。
“秦侍卫轻易便能躲开,缘何不躲?”谢惊枝语调温软,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来。
秦觉又重复了一道方才的话术:“属下冒犯在先,还请五殿下见谅。”
眼底划过一丝乏然,谢惊枝将匕首隐入袖中,微敛了敛眼眸,轻声问道:“三皇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