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了解宁铎自大的本性,自己假意不妨被他诈一下,他必定不会仔细查看。
她将宁铎给她的簪子当给了碎琼阁,虽然乔风在簪子上雕字的工艺远远及不上宁家的私匠,但临时用以充数,着实是够用了。
……
殿内一时寂得闻可落针,不出所料见到宁铎微变的神色,谢惊枝唇角笑意愈深,幽幽道了一句。
“舅舅,如何?”
第65章 琅景总归关于谢尧的秘密,她也知道不……
“微臣记得将这玉簪赠予五殿下时,殿下尚是垂髫之年,而今数年过去,这玉簪纵是毫无磨损,到底也是过去的老旧物件,殿下何必再戴着。”
将
手中的玉簪递还给谢惊枝,宁铎面上神情转瞬间便已恢复如常。
谢惊枝端着一脸盈盈笑意:“玉簪既是舅舅赠我,其中意义又怎是易逝光阴可比。”说着便将玉簪自然钗回发间。
瞧见宁铎眼底神色松缓,谢惊枝知晓他多半已经信了大半,趁热打铁道:“如今殿内只余我与母妃、舅舅三人,舅舅若还以殿下称我,倒是显得疏离了。“
略微停顿了一瞬,谢惊枝缓缓说完了剩下半句话:“我与舅舅到底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一出,谢惊枝偏眸朝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宁安妤望去,原本温软的语调带了丝寻常儿女朝母亲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