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主嘱咐我,若是族内遭逢变故,我便找到何管家,将易容之术直接传授予他便可。”芜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那时我游历在即,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未曾想那却是最后一面。”
“抱歉。”谢惊枝轻声说了句,这段过往着实谈不上轻松,芜澈会回忆也是因她而起,“节哀。”
像是未料到谢惊枝会这样说似的,芜澈有一瞬间的怔然,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留芜澈独自缓神,谢惊枝暗暗叹了口气。她不曾想到,唯一可能清楚何观隐瞒下来的秘密的人竟已经去世了。
线索骤然中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她也心知眼下不能急于一时,按下纷乱的思绪,起身叫上芜澈一同离开。
“或许,沉兄可以去问问阿愿。”芜澈再度出声,言语间有些迟疑,“虽然家主是将何管家一事托付于我,后来家主去世,阿愿也再未回过南疆。”
谢惊枝动作微顿,跟着便听见芜澈道:“但若要真论亲疏,我与阿愿虽皆被家主视若己出,追根究底起来,其实阿愿才是那个自小被家主亲自教导的人。”
第61章 绢纨少女立在日光下,沉静漂亮的面庞……
一路走回松云居,谢惊枝远远便瞧见了候在门前,清举出尘的人。
谢尧今日身着了件淡色长袍,清晨的日光透过浓云,落在周身,染上一层金色,将少年松竹一般的气质衬得愈加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