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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枝从没有提及过初见那日芜愿为什么会一身血倒在偏僻的暗巷内,芜愿也当真遵守承诺为她所用,在清漪殿内毫无存在感的做了许多年的挂名宫女。

谢惊枝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朋友”一词于她而言太过陌生。

每走一步都是算计的人生,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是朋友?

难得仔细回想了一番,谢惊枝有些想笑,她上一世好像便没有朋友。

她也当真牵起嘴角极淡地笑了笑。

“因我在宫内的身份,出宫时不便以真面示人,芜姑娘与我走得近些,偶尔便会帮我的忙。”

四两拨千斤地回应了歧渡的话,谢惊枝见他冲自己眨了眨眼,一副“我懂”的神情,心知他应是顺理成章将自己当作了在宫内当值的人。

她并不打算现在便挑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未做什么解释。

“其实我也不算骗人。我表字真的是歧渡。”歧渡这会儿又拉着椅子凑了过来,浑身上下放松不少,甚至煞有其事地指了指谢尧,“不信你问他,我们认识好些年了,我真叫芜歧渡。”

被谢尧似笑非笑的神情盯得撑不过数秒,歧渡飞速收回手:“都是朋友了,还不知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掠过歧渡一脸灿烂的笑容,谢惊枝停顿半刻,不动声色移开眼眸。

“沉妉。”

“沉兄。”歧渡相当上道,“沉兄方才说找我,不知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