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惊枝眸色微动,余光里是谢尧一瞬不瞬落自己身上的视线。随之扬起一抹笑容,谢惊吱自然道:“宫内传信有诸多不便,芜姑娘听闻你要来上京,却久久未收到你的消息,所以才托我出宫时打探一二。”
默默在心头对芜愿说了声抱歉,谢惊枝暗自叹了口气。
毕竟她真正想要问歧渡的有关何观与阳郴之战,如何也不能当着谢尧的面开口。
借了芜愿的关系,歧渡也没有过多怀疑,只拜托谢惊枝之后回宫时能替自己给芜愿捎封信。谢惊枝自然不会回绝。
末了,身侧传来歧渡颇为感慨的声音:“还真是未料到,沉兄竟也是宫中之人。”
“也”字被歧渡刻意拉长了语调,听来着实带了几分微妙。
莫名从中觉出了种难怪如此的意思,谢惊枝下意识想开口询问,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一旁安静听了二人对话半晌的谢尧打断。
“妉妉。”
“嗯?”一闪而过的思绪不妨被岔开,谢惊枝偏头看去,面上还残留着一丝茫然,“怎么了?”
那毫无防备的目光望得谢尧神情温软下来,眼底溢出细碎的笑意,抬手去探谢惊枝的脉象。
修长的指尖泛着微微的凉意,谢惊枝不自觉缩了缩,下一刻便被谢尧半握住,
“别动。”谢尧略略抬眸,清冷的声线稍缓。
任由谢尧的动作,谢惊枝一只手未动,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随意运转了一下内息,竟发现自己匮乏的内力竟较之从前充盈了不少,心下一时惊奇,这秦觉开的药方效果未免也太好了些。
“没想到我还挺抗揍的。”谢惊枝颇为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