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喧嚣,屋内却仿佛是被隔绝于天地之外的一隅,宁静安然。
案发日当值的厮役一个个被唤进房内,徐越则很快便认出其中一身材矮小瘦弱的少年,说他便是当日将信交给他的人。
眼看着那少年当即被吓得跪在地上,嘴里嚷嚷着饶命二字,谢惊枝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句:“徐大人倒是记性颇佳。”
“沉先生谬赞。”徐越则笑笑,“只是恰逢那日给我递信之人年纪尚轻,较好辨认罢了。”
“当日是谁让你把信交给客人的?”谢惊枝并未严词厉色,安抚了那少年一句,“你如实回答便是,我们不会将你如何。”
对上少年怯怯的眼神,谢惊枝不想再吓到他以免最后错漏信息,略弯了弯眼眸,柔和笑笑。
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少年身上,谢惊枝未曾注意到,乍见她笑容时,谢尧骤然黯下去的神色。
好在谢惊枝易容后的脸本就是平易近人,易惹人亲近的长相,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少年便冷静了下来,只是出口的话却让谢惊枝心头一震。
“没有人。”少年轻轻说了句。
“这是何意?”谢惊枝追问道。
“平日上菜时都是厨师做好后放置在出菜口,
我们直接端上桌便是。那日所有的信,都是一开始便放在出菜口的。”
察觉少年言语间的犹豫,谢惊枝维持着笑容朝他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