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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少年道:“楼内一直以来便是如此,若是有信笺模样的东西出现在出菜口,那便是默认给客人的东西。”

话音方落,谢惊枝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青鹤楼内能形成这般惯例,只怕是通过不少人暗箱操作过后的结果,设宴是虚,行贿为实。

看了眼伏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的人,谢惊枝叹了口气:“罢了,你先下去吧,顺便将那日宴席负责菜肴的师傅唤来。”

那少年如蒙大赦,赶紧赶慢地起身就要退下,走到门口却又顿住,面露难色,弱弱道:“几位大人,那日负责备菜的人是上京有名的大厨李钱,但他已称病两日了。”

早料到在青鹤楼寻人会不顺利,这般情况倒是在意料之中,谢惊枝挥了挥手让少年下去。

外间的雨依然绵密地下着。

李钱突然称病明摆着有问题,谢惊枝和谢尧商量着前往李家看看。从青鹤楼走出来,马车停在原处,二人上了车,徐越则却依然站在原地。

见谢尧掀开帐幔,以为他是要邀请徐越则上车,谢惊枝情急之下拉住谢尧的衣袖,正想出声阻止。

下一刻,谢尧唇角轻勾,笑意吟吟地开口:“今日还要多谢师兄,之后我与你不同路,便劳烦师兄自行回去了。”

谢惊枝怔愣一瞬,朝徐越则看去。只见他面上尴尬半秒,很快又收敛了神色,斯文笑笑:“无妨,查案要紧。”言罢便撑伞沿街离去。

直到看不见徐越则的身影,谢尧才缓缓偏过头,听不出情绪地笑了一声:“沉姑娘很喜欢拉人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