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訚殿试过后成功进入庶常馆学习,他殿试名次虽不如段之缙但年纪比当时的段之缙年轻太多,又是段之缙的亲侄子,很受重视,早早进了外文学堂,段之缙常来和他说话,有时给他送些东西。

这日里正是外文学堂的季考,段之缙总理外文学堂事务,自然要监考,但考试进行到一半,吕太清竟然出现在门口。

“段中堂,皇上召见。”

段之缙跟着出去,半路给他塞了一个荷包问道:“公公可知是什么事情?”

“这……这咱可不知道,不过皇上晨起时头疼,躺了好长时间才起身。”

头疼?那该心情不好了,等会儿小心点才是。

段之缙一进养心殿,皇帝就叫所有人退下,独留段之缙在身前坐着。

但他一言不发,想了好长时间才开口:“朕有个事儿拿不准主意,想着找个人问问,可思来想去,能问的就只有你。”

段之缙心如擂鼓,已经猜到皇帝想要问什么了,果然就听皇帝问道:“你觉得若要立太子,是三皇子合适还是绥王合适?”

段之缙离座跪下:“臣以为绥王更为合适。”

皇帝又不说话,直到段之缙双腿跪得酸麻他才幽幽开口:“你是绥王的师傅嘛……”

“若陛下以为臣是因此举荐皇子,那臣必然要解释一番。”

“那你说,三皇子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