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瞧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你能不能上些心!可就这么一棵独苗,实在不行就纳妾。”
“嗨……他们俩才成婚多长时间啊,锁儿又在国子监上学,哪有功夫要孩子?我也是二十八岁上才有了锁儿,呃……好饭不怕晚,催着人家要孩子做甚?”
说完他又想起自家人丁稀薄的惨样儿,开玩笑道:“我和弟弟都是子嗣不丰的,小辈们生不出孩子的缘由该找到我们头上来。”
王虞想了想很有道理,沈白蘋自然是能生育,可几十年就一棵独苗,就应该找段之缙的原因,再想想段之绪,也是只有两个孩子。
段訚也是成亲很长时日后才生育了第一个丫头,至今仍是没有消息。
说不得呢……可怜好姑娘砸在了段家。
不过她又想起了一个事情:“若是一直不生育,爵位如何是好?”这一等公爵位可是世袭罔替的,不能平白因无人继承被收回去。
“难道要从淮宁找嗣子?”
段之缙把削干净了的苹果递给她:“哪就想这么长远了?您还是好好歇着吧。再说了实在是没招,珠珠不还有个丫头吗?我以死相求,求皇上把爵位传给她不就好了?”
王虞以为他又在说些玩笑话,气得叫他滚,段之缙也只能灰溜溜走了,回房躺着。
屋子里,沈白蘋在算育婴堂、绥王府的账本。
育婴堂本来就是她的差事,绥王府却是因为小年轻刚出来过日子,绥王妃连账都算不明白,只能请外援。
沈白蘋见他回来忙问:“绥王答应了吗?”
“自然是答应了。”
沈白蘋这才笑,段之缙也笑,叫她不要高兴得太早,“万一绥王不能登基,那你不是白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