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归纪明瑚,吏部给纪明祚,其他四部分派给内阁大臣,地方上段之缙主管东南、河田、辽河对外通商已经东南水师建设的事务,京内的外文学堂和蒸汽机改良也归他管理。
虽然皇帝身体不适,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新政的脚步没有一天停下,没过多久,又在赤砂开边通商,预备重走丝绸之路。
而随着这些新政的进行,学习并且真正赞成新政的纪明瑚表现得比纪明祚好太多,他身边围绕着的俱是朝堂的新人和各部的官吏。
时光渐去,原本确定的事情变得不确定,皇帝真的在双生子之间犹豫起来,然他的身子愈发不好,过度的集权对他的生命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害,段之缙有预料,或许皇帝会在建储一事上问问他,而在那之前,他还有话要问纪明瑚。
两人仍是在卧佛寺商议,真正入朝堂奔波两年后,纪明瑚整个人都沉静了下去,严苛和亲切竟不违和地出现在同一个人脸上,行事虽仍免不了天生的急躁刻薄,但比之以往好了很多。
他入卧佛寺先去和小活佛参了会儿禅,这才跑来找段之缙:“段师傅,可有什么事儿?您也是好长时间没来找我了。”
段之缙坐在他的对面微微一笑:“殿下,臣有要事相问。”
“您讲?”
“若殿下能够登基,新政要如何推行?”
“我听那些传教士说,他们的国家水师所向披靡,能够跨越汪洋去攻打蛮夷,把礼教传授过去。因而我想,第一步仍然是要建设水师,虽不敢与别国相提并论,但也不能任人宰割,如同之前那般在近海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他想了想又说:“此外,商税也要更改,现在税赋太杂,什么落地税、牙税、契税……既不利于我衙门催征,也给了贪官污吏横征暴敛的机会,反倒是败坏吏制。倒不如全限为关税,按照货值催征,至于是谁交赋税,在所不论。”
“东部沿海一带倒还有几个码头很适合停靠,应当开海贸易……”
他零零散散说了一堆,无非是降田赋而收商税,段之缙问道:“殿下有没有想过叫本国的商人出海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