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年前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转年那五座小岛按照和约交割,谁也没想到会发生变乱。

段之缙是上着课的时候被叫走的,到养心殿西暖阁的勤政亲贤殿中刚要停住脚步,吕太清又着急地回头喊:“段大人,进来啊!”

他的意思是叫段之缙往皇帝的内室去。

段之缙心中暗叫不妙,怕不是出了问题,急匆匆跟进去,果然见郑楒琅已经趴在御榻旁哭了,而太医院的太医围在前边满头大汗地讨论方子,院使正在施针。

皇帝又晕了,看来这次是大事不妙……

没过多久,后宫的两宫太后、皇后,前朝还办差的太子和军机处、内阁所有的大臣都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内室,惠安太后将太医找到后边问病情。

“臣禀太后娘娘,圣上龙体违和,其症结恐在丹石相激、劳倦伤元。陛下为社稷宵衣旰食,本已耗损中气,更兼服食金丹过频,燥热积于脏腑,方才又怒急攻心引动肝风,此乃风邪中络之兆……”

中风!

惠安太后爆出一声悲泣,差点把屏风前边的大臣们吓死,太医赶紧急急补充道:“不过上天保佑,风邪只侵扰手之太阴经,致右臂气血壅滞,除握笔执箸稍感滞涩外,并无遗害,两三天就能醒来!此症贵在静养,若再合丹火攻伐,恐伤龙体根本。”

刚才说了中风,现在

又说只右手不太灵活,惠安太后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甚至稍稍松下一口气,她年纪已经很大了,难得的高寿,来了这么一遭顿时头昏脑胀,被皇后扶着坐下来,缓了一会儿开始算后账:“吕太清!哪个把皇帝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