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段之缙无官无职,蒸汽机一点进展都没有,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也能说是闲出屁来了,不是跟着沈白蘋去育婴堂就是跟着沈白蘋去佛寺施粥。

原本沈白蘋还能给他代写折子,出谋划策,现在两个人俱无所事事,一门心思往外跑。

这日里去卧佛寺施粥顺便求佛,一则求段訚高中,二则求侄儿媳妇平安生产,三则求蒸汽机赶紧弄好,家里人实在是听烦了段之缙整日嘀嘀咕咕。

三根香插进香炉中,青烟丝丝蔓蔓升起来,沈白蘋带着段之缙磕了三个头,又在卧佛寺中用了斋饭才打道回府。

两人走在山路上说笑,迎面一个女子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上山,段之缙定睛一看,她身边一个太监极为眼熟。

对了,是纪焕身边的太监司晨!

那这是……

“是绥王妃,我们得上去行礼了。”

两人上去请安,刚行完礼段之缙就远远避开,留沈白蘋一人陪王妃说话。

在众人眼中这个无爱无子的王妃可谓是可怜至极,可绥王妃实在是太光彩照人了些。

她年纪不大,脸吃得溜圆,回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是外边难得一见的东西,刚才爬了不少山路微微气喘,和沈白蘋说笑,笑声响彻山林,惊扰了不少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