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办差,郑楒琅皇命在身,纪明瑚不仅以亲王之尊压制,还如此羞辱他,实在不该。

“他到底是没经过事儿的,一时情急只会用这种下等法子也实属正常。”

皇帝嘴上骂两句,断不会叫纪明瑚给郑楒琅赔罪,段之缙也跟着装瞎,没有一句埋怨绥王的话,两人就沉默着等着大臣来。

众臣请安之后往角落里一看,果然有段之缙在,不知给他革职革了个什么,怎么革到养心殿来了。

皇帝将折子给他们看,“现在十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洋人还愿不愿意就此签订合约。”

大家相互传看,都觉得绥王太过冲动,又把海舆图给武将们看,毕竟是水师没发展的时候,大家也都觉得抛出去没什么要紧的。

皇帝抱着手臂倚在案上,斜眼看段之缙:“现在服气了?”

“臣自然不服气,依臣所见自然是寸土不能让,哪怕是租也不行。那五个岛现在没用处,说不定以后有大用,现在轻易舍了出去,臣担心日后后悔莫及。”

方叙墨宽慰他:“你何必如此担忧?几个小岛罢了,我雍朝海域辽阔,难道还少这几个小岛吗?”

这是认知方面的差异,就算段之缙说破嘴皮,他们也不能理解段之缙为何对领土的事情如此敏感,因而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纪明瑚回京,和约照常签订。

段之缙无可奈何,听吩咐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