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
“你们做的烧煤煮水的工具。”
段之绪为难:“我们烧瓷怎么办?”
“先停一停吧。”
段之绪便吩咐工人们停下来,等着机器彻底冷却大家才靠近,他解释了机器运行的原理,工部的匠人一点就通,查看之后一眼看出了经常炸的问题所在。
“按照大人的说法,若要让水汽产生力拉动风箱,那就要把水汽挤压在蒸汽机的肚子里。可问题是蒸汽机的肚子太软了。”
铁匠上手摸摸,展示给在场的大人们看:“气一聚集就容易把肚子撑开,那么多气一股脑爆发出来自然是炸得四分五裂。”
段之绪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这个铁已经做的最厚了,再厚却不如现在便利。”
几个铁匠商量一番:“白口铁脆些,但是耐磨,又硬,不太容易裂。或者换成掺锡多的铜怎么样?还跟现在这么厚应该能抗住。”
段之绪连忙记下来,他们又检查,活塞和阀门的密封不够紧,总是漏气也会更容易炸开,“浸油麻绳、软铅皮和铅粉混上你们这儿的瓷土,把连接的地方封住如何?咱们想着应该会更好。这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