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哑然无声,而后急匆匆往养心殿赶,一路上段之缙问领路的粟禾子:“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吕公公只催得急,没说是什么事。”

这么急?该不是西南的战报来了吧!

进了养心殿后,里边已经有了好些人,大家都垂首沉默不语,皇帝一副气昏了的样子,太子在身边照料,太医在开方。

段之缙领着纪明瑚请安,放轻脚步上前,小声问道:“陛下如何了?”

太子看一眼纪明瑚,回道:“父皇气急攻心,头痛眩晕,现在已经好多了。”

段之缙拿过药方验看一顿,果然是些平常舒缓的药物,这才放下心,等着皇帝平缓过来。

皇帝养神许久终于睁开了眼睛,见段之缙来了一偏头,示意把折子给他看。

正是西南的战报。

段之缙和绥王共览,原来是今年开山太过植被太疏,又连日暴雨,大雨小雨下了一个多月,土石滑动最终导致多地山洪爆发,本就因为绵绵雨水而收成不好的粮食直接绝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