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王爷,郑楒琅和段之缙两位大人在外求见。”

长乐王眉间一皱:“不是不见吗?怎么又来问?”

“回王爷,郑楒琅说带了前朝望月生的孤本,是花了大力气找的。”

长乐王冷嗤一声:“还当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儿什么孤本……等会儿,望月生的……”

望月生说是前朝,实则是遗民,写了不少世情小说,其中几本因为影射当朝被禁,连他也只听过没看过。

长乐王一犹豫,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若非那本禁书,郑楒琅怎么敢以此为求见的理由。

他一向好藏书,此时禁不住心动起来,最后还是将马鞭挂了回去,吩咐道:“叫他俩进来吧。”

吹了半天冷风的二人终于得进,抱着手里的木匣赶紧进门。

郑楒琅司空见惯,毕竟是在这里做过长史,段之缙却好好打量了打量,暗暗称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王府是两倍的亲王规制,里边亭台楼阁都是奉旨超规制的,堪称一句小紫禁城。

两个人一路进了长乐王的书房,王爷锐利的目光扫着他俩,朝着袁明一抬首,郑楒琅便将木匣献上。

袁明打开呈到王爷面前,长乐王翻看了几下眼睛一亮,又矜持地合上盖子。

他抿一口茶水冷嘲热讽道:“大忠臣,国家的柱石,朝廷的栋梁,你怎么弄这些玩意儿?这可是禁书。”

“殿下,正是因为望月生写的是禁书,臣才不敢叫它流落在外,只有到不为外物所迷的地方去,禁书才能不危害旁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