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王斜着眼觑他,最后在贵妃榻上伸个懒腰,指示袁明把书放到书架上。
“你们两个今日巴巴地来请罪,怎么当初一个不肯放过我的儿,一个非要和我对着干?”
段之缙和郑楒琅两两对视,先答道:“非臣专要和王爷对着干,纪明所为实在是难以宽大处理。且今日祸是小,若往后再犯下大罪真触怒了陛下,那才是滔天大祸。因而早早没了世子的爵位,也难说是福是祸。”
“那本王还要谢谢你了!”
长乐王腾得一下站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仗着有二分功劳,拿着我的儿成全你的美名?!”
他年纪虽和段之缙差不多,但身子属实不如常年在地头里晃荡的人,又染上了腿疾,这两年肺也不太好,便有些喘不上气,郑楒琅赶紧扶着他坐下,刚抚了两下后背便被一把推开。
“用不起你!”
郑楒琅没一丝难堪,凑到王爷耳边说了几句,长乐王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狐疑道:“真的?”
“千真万确。”
“可是……”长乐王还是有些不相信。
郑楒琅保证道:“臣会操作的,臣什么时候跟王爷夸口过?”
长乐王火气也就消了:“成吧,今儿的书挺好,过去的也就都过去了,你俩用心办差,我不会故意为难你们。”
他言说自己还要出去跑马,叫这两人赶紧走。
在马车上,段之缙啧啧称奇:“你跟他说什么了?怎么一下子火气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