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地吃了闭门羹。
两个人既不敢走,也不敢上马车避风,只能当风站着,郑楒琅拢拢外边披着的大毛衣裳,上前和门房叙旧,顺便打听打听王爷的事情。
他捅咕一下段之缙,手一伸,段之缙便心有灵犀地放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郑楒琅进小屋和门房上的人说话。
“李老伯,最近怎么样?”打声招呼,把荷包塞给老伯:“天儿太冷,买口烧酒喝。”
李老伯拿过荷包掂量掂量,顿时笑眯了眼睛:“托郑老爷的福,小的好着呢。”
“刚才袁明和你说的什么?”
袁明是长乐王身边的太监,刚才出来传话不叫这两人进去的就是他。
李老伯讪讪一笑:“嗨,就是不叫你们进去。”
“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这不好听啊……”
郑楒琅坦然道:“无妨,我做官的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
“呃……大体是些吃里扒外的话,说是冻死算老天开眼。”
“唔……”郑楒琅想了想,长乐王似乎也不是很生气,又问段之缙要了个荷包揣到李老伯怀里:“麻烦您再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带了前朝望月生的孤本,是花了大力气找的。”
“这……”李老伯看看怀里的荷包,一咬牙:“好吧。”转身又去通报。
此时长乐王正在看西洋来的观赏画,瞧了一顿没意思得很,不如国内大家的有意境,便叫人撤下去准备出去跑马,袁明又进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