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展颜一笑:“转头过了年,爹就去尚书房给你们上课,叫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段诠笑容一僵,着急地问道:“那爹是教授哪一位皇子?”

“是小绥王,问这个做什么?”

“儿子就是问问……”

实则他心里心虚得紧。

与刚才说的不同,他在尚书房还是交了朋友的,正是唐雅源,两个混账凑在一处,除了绥王有闲心的时候管一管,三皇子看不下去的时候提醒一番,哪个还能说句话?

与其说其他人不理段诠,倒不如说是不敢理段诠。

这下好了,怕是年后要被爹抓个正着。

大家在旁边觑着,见段之缙一切如常,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也总算是放下心来,沈白蘋上前宽慰道:“如今这般就对了,在官场上有几个不曾起起伏伏的?你一路高升,虽被人参来参去,但我心里属实是担忧,如今真被罚了反倒叫我放心。”

段之缙四处看一看,发现连家里的老猫都静悄悄地夹尾巴,禁不住苦笑:“我好歹四十多岁的人了,如何经不住这个?就是回家歇歇,也正好抓抓你们几个小子的功课。”

他又把段诠提溜去了书房单独问话:“甭以为你不用科举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要是想做官还得老老实实

地去考试,若是不想做官才好玩耍。说起来你也十七八了,该通点人气,以后的事情也该考虑清楚,到底是要做官还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