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恩闻言手下动作一顿,开始认真的回想。
“已经十五年了。”
“那岂不是在先帝龙御归天那年到的京城?”
“的确是那一年,我的老师在宫廷侍奉,我本是要到宫中做御用画师的。”
“那怎么到了城郊的教堂中做神父了?”
白瑞恩苦笑:“当今陛下说并不需要这么多的宫廷画师,也只对我们的算数方法有些兴趣。”
宫中不需要那么多的洋人伺候,白瑞恩自然难以进宫。
“不过幸好还有教堂供我任职。我远道而来,是奉了神的旨意在此兴教,能够在京中传播福音也是莫大的荣幸。”
在雍朝传教,需要的经费自然不少,被达官贵人聘请做私人老师以及接受在宫中侍奉的传教士的接济是他们非常重要的收入来源,尤其是段之缙这样好说话,还愿意听他传教的贵族更是不可多得的优良客户。
他们平时讨论的事情很多,段之缙今日想问的是绥王的事情。
“你们教堂中可有教导皇子洋文的先生?”
“段大人,您也清楚,皇帝是不允许我们教授皇子外文知识的。用你们的话来说,这是华夷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