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绥王的洋文是从哪里习得的?
“你的同伴们都去了哪些人家做教师?”
白瑞恩眨眨眼睛:“您知道的,这些内容都是保密信息,我们不能对外人透露。”
段之缙失笑,将教具都装到白瑞恩的箱子里,俏皮道:“我们这样师生的关系,也算是外人吗?”
白瑞恩为难:“您不要这样,如果这些信息透露出去……”
在京里还能聘请传教士做老师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若把他们的信息透露出去,那这教堂也不用办了。
“好,我明白,那我们聊聊旁的事情。我想知道你们国家是否有能够极快纺织的纺织机,或者是能用水和煤驱动的机器?”
白瑞恩眼里一片迷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实不相瞒,我离开教皇十多年,若您想知道,我只能说在来贵国之前并没有听说过。”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段之缙送白瑞恩出去,仍想着绥王的事情。
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这个金枝玉叶也盯着皇位呢,怕不是又要闹一场储位之争。
不,已经闹起来了……皇太子、三皇子、绥王,现在是前两个人斗,等着皇太子被废,就是后两个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