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提醒。”

该说的也都说了,下宴之后,段之缙和母亲、妻子一块儿回去。

两个母亲的马车在前,段之缙和沈白蘋在后,“我在后边倒是见了一件趣事。”

“你不是同我说过,方叙墨言及绥王宠妾灭妻的事情吗?今儿一看,他这一妻一妾的关系倒是真不错。”

“怎么说?”

“绥王的老婆还是个小姑娘呢,约莫着才十五六岁,侧妃倒是年长不少,吩咐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一直在王妃身边伺候。王妃也有意思,两杯酒下肚要同侧妃玩什么打

手的游戏,被拍得手通红还耍赖。”

这倒是意料之外了。

不过想想绥王结婚的年纪,倒也在情理之中。

诸兄弟之间,他成亲时年纪最小,才满了十二岁,当时成亲也不是为了男女婚配、绵延子嗣的缘故,而是挑捡了八字相配的女孩儿冲喜,好给当时生病的王爷压命。

两个全是孩子,过家家一般成亲,当时的侧妃还是绥王大宫女,估计洞房花烛之夜还得她来给两个人拍觉。

那方叙墨也无甚好忧虑的,妹子在宫里过得开心,虽无丈夫的宠爱但殿内侧妃不倒反天罡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可若是方叙墨在这一场储位之争上下错了筹码,才是他们家女孩儿真正的大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