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儿臣领旨。”

段之缙和邹文一块儿退下去,邹文顺势和旁边的苏橙换了位置,坐在段之缙旁边。

“等会儿出去喝酒不?”

段之缙一愣:“散了宴还喝?那我可不去。我妹妹家的那小子病了,家中只有弟妹照料,我得尽早回去看看。”

“载之没带着孩子去吗?”

“小子的身子不好,经不起舟车劳顿也受不了辽河苦寒之地,和他妹妹一起留在了京里,放在我家照顾。”

“你这哥哥做的,赶上爹了。那好吧……我就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三皇子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邹文和苏橙换回来,苏橙与段之缙碰了一杯,问道:“怎么不叫你儿子跟三皇子一块儿?唐雅源都跟着绥王来了。”

段之缙眯着眼睛看把剩粽子赐给唐雅源的绥王,他怀里多了一个孩子,正是皇帝方才搂着的那个。

“他照顾弟弟,不能来。”

“唉……那就是明灯不会心疼人了,唐雅源的事情可都是绥王来解决的,平时家里有个什么事儿也都是绥王替他张罗。”

段之缙收回目光:“唐大人身在西北,不能照顾家里,绥王抚恤唐家人也是情理之中。我家可还有我在呢,很不必劳驾三皇子。”

苏橙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忽然说起皇子师傅的事情:“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的,王自平更是三川王家的人,当时三川摊丁入亩,他们家因为隐匿土地被抄了一次,若不是因为王自平自己是当代大儒,能为皇子师,恐难有今日啊。叫令郎跟着王自平好生学习,两三年下来,定然是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