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一言不发,任方叙墨咬牙切齿地骂,“他们苏家倒是会做忠臣,绥王正想着怎么给那奴才上名分,苏老夫人就上赶着认了女儿。”
正在方叙墨小声骂骂咧咧的时候,苏橙一杯凉茶泼了出来,茶叶末和一口量的茶水浸透了台阶儿,很快染上了霜。
苏橙咳嗽一声,不知他听没听到,还是听到了装作没听到,笑眯眯地招呼起他俩,“段大人,方大人,外边儿天这么冷,快进来烤火热热身子呀!”
方叙墨起身亲热地拉着他的手进门,“前些日子公主气儿不顺,为难了你,我给你赔罪了,咱们可都是正经连襟……”
段之缙在身后似笑非笑,宋征舆把文书抱了出来,正巧撞上这一幕,提醒道:“长乐王管领会考府,苏大人正在其手下办差。”
“原来如此。”
会考府是新设的审计部门,哪一个不想干了去得罪审计的人呢?
“二哥,天儿冷,咱们快进去吧。”
两个人一块儿进去,段之缙问道:“你何时离京去辽河?”
“开了春就走,辽河春耕晚,得等着化了冻才好去清丈土地。”
段之缙叹气,“我回了京才不久,你又要被派出去了。”
宋征舆倒是不在意,“亲戚间回避是朝廷的惯例,怎好叫妹夫和舅子同在军机处?辽河总督也很好,去那干上几年比在京城有意思。只是还要借二哥的师爷用一用。”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