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办皇帝吩咐下来的差事,又去部里转悠两圈,便到了下值的时候,今天值班的是宋征舆,苏橙和他们一块儿往外走。

人倒霉起来躲都躲不掉,恰在下午苏橙泼茶的地方结了冰,叫方叙墨摔了一个大马叉,只能让苏橙和段之缙扶着走,这一伙人又在宫门口和绥王撞在一块儿。

绥王和他们打过招呼,问过方叙墨的伤情,客客气气地约好时间去看看外甥,一转身就叫苏橙跟在他的后边,两个人往灵慧公主的公主府去。

方叙墨跟段之缙讥诮道:“你瞧,苏橙又要做老鸨子了。”

段之缙叫他悄声说话,“小王爷耳朵精着呢,小心他回头褪下来你的皮子。”

纪明瑚也是公主府的常客了,侍卫们领着驸马和王爷往里进,跟两个主子汇报道:“姑娘玩累了在睡,殿下在哄姑娘,小爷才从宫里回来,现在去了白先生那里学洋文,才两刻钟。”

苏橙看一眼纪明瑚,问道:“你是去找先生,还是跟着我去看你姐姐?”

“姐姐在哄妞妞,我就不去了,上完课我自己就走了,姐夫不用管我。”

苏橙答应下来,一个人去找了公主。

室内还是暖春一样,一进去冷热相撞,叫他打了个激灵,站在外室叫骨头缝里都钻进了暖意这才换了衣裳进入内室请安,公主正在给小儿哼歌。

公主打个哈欠起来,问道:“父皇叫皇子们听政了没有?奴奴如何答的?”

“叫了。父皇对奴奴如何公主还不知,说错了说对了都是不要紧的。”

“何止呢,老三说错了说对了也是不要紧。我问得是父皇反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