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一撇一撇,十分看不上的样子。

段之缙看着苏橙进去了,拽着他出来。

“你该背着些人,怎么当着人家的面做这种神情。”

“这有什么?他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教着绥王不学好还有脸不叫别人说?”

“苏橙怎的了?”

方叙墨冷嗤一声,“绥王宠妾灭妻,他在旁边摇旗呐威,也就是现在没离宫辟府,要是在外边建了王府,恐怕全叫侧妃攥在了手里。现在好歹有皇后娘娘压着,要不然真是……”

“倘若我没记错,绥王的嫡妃是你们方家的女孩儿吧?”

“是,我的亲侄女。”

怪不得方叙墨如此气愤,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即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不能不管不顾,何况这还是亲姐夫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绥王更应当尊重才是。

“皇帝指得婚,皇帝不管一管?”

方叙墨漠然

道:“他只知道那下贱的女人给他的宝贝儿子生了长子,哪还能记得我那没生孩子的侄女呢?”

“不过是奴才出身,最粗俗无理的人,文字一概不通,可偏偏还会拿腔拿调,一开始欲擒故纵,要拿剪子自戕,逼着绥王放她出了宫,逼得绥王去了卧佛寺破三关,谁知她又跟着跑到卧佛寺去,在寺里边有的身孕,这也好意思敲锣打鼓地迎进宫里。本来王爷纳一个奴才也没什么,我妹子也不是容不下人的妒妇,结果偷人偷到了寺里去,却不怕天打五雷轰。”

可笑绥王念一顿佛法,吃几年素斋,最后金身佛像面前做这种业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