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些稻子都移回南诏现在的总督衙门,怕是要死一大半。

琢磨一番,段之缙最终决定先在当地种一波,而后将水稻种子带回去。

打定主意,他一个鹞子翻身又趿拉着布鞋出门,本想叫王章和他一起,但看看外室里王章都睡得打呼,可见是累坏了,于是自己出门,把县令的房门敲得砰砰响。

县令从床上起来,烦躁地搓揉两下头发,大声喝道:“若不是着急的事儿我非扒了你的皮!”

他本以为是自己的随从,结果开门一看是总督,穿着中衣就跑了过来,朝着他笑眯眯道:“打扰你睡觉了?真是对不住,但本督实在是有急事吩咐。”

县令赶紧让开叫他进去,自己慌慌张张地找衣服穿。

段之缙道:“明天去外边找个有经验的老农来,给我的稻子授授粉。还有审讯的事情,你也知道事关本督生死大事,本督决定亲自审讯,明儿给我预备个椅子。”

“下官记住了,部堂可还有什么吩咐?”

“其他的事情倒没有了,不过我对着那个夫杀妻的案子好奇得紧,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案子吧。”

县令对此印象深刻,不光是县里几年也出不了一起凶杀案的原因,也是因为那男人的嘴硬得很,就是不吐供词,一声声全叫冤枉。

“嗐,就是他杀了自己的媳妇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