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该用秦先生的法子,但事情急得很,段之缙也没那么大的胸襟对着这些要害自己的人这么宽容和顺。

段之缙叫人把他们带下去,吩咐道:“这三天里水管够,但一粒米都不许吃,找一个将将能放上两只脚的小凳子,把他们的手吊起来使其站在凳子上。”

县令眼一斜,好家伙,比之我来也是不差的嘛,刚才装啥呢?

段之缙又说:“绳子松些,要叫他们两个脚实实地踩在凳子上,但一旦下了凳子就会被吊起来。绑手的绳子也要松一些,别绑坏了。”

“你们也别担心,这三天里每日都有人问话,只要开口答就能下来,可要是说瞎话就得结结实实吊三天了。”

说完这些人就被拉了下去,先吊上后半夜等着明儿天亮了再行审问。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段之缙才有功夫管他的心肝宝贝苗,大半夜也不睡觉,盯着人搬了一百来棵苗子放到了一间空房里边,安置好才回县令安排的屋子,只是躺在床上仍在想杂交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按照那老伯说的话,一开始只有一棵雄性不育株,通过风传媒将旁边的花粉传到了这株稻子上,这才有了现在的三棵不育株。

照此法,还是得将这些水稻的品种相互杂交,人工授粉,下一次收获应该能得到更多的雄性不育株。

段之缙想了想岺州、南诏的粮食熟制,也算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有些地方能够一年三熟,大大加快了育种的进程。

该把它们移到哪里去呢?一年三熟的地方离总督衙门都太远,若能把衙门移过去就好了。

但是总督衙门在哪里都是朝廷的规制,测算了地形等等因素千挑万选出来的,若没有充分的理由轻易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