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奋气得把手中的火铳摔在地上,他的亲兵吓得一哆嗦,赶紧拾起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生气也无益,左右射中了牢洱的腿,他也不一定活的了。再者,正如我们当初分析的那样,进了穹迦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段之缙最气的不是牢洱跑了,而是穹迦人发癫,叫他们功亏一篑。

“走吧,回去上个折子,叫理藩院的人来和穹迦谈一谈,这个事儿我们做不了主。”

他拽过马缰,叫马儿转头回去,一路上又视察了一番各地改土归流的情况,慢悠

悠回了总督衙门。

回了总督衙门强打起一个笑模样,总不能叫段诠看着他爹死气沉沉的样子。

现在已经进了春天,大家换上稍薄一点儿的衣服,段之缙进门就看见一身浅绿色衣服的锁儿抱着蘋儿的腿,娇滴滴地喊娘。

然后被他娘一把拽开,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锁儿又扑上去,又被蘋儿一把扯开,还护着脊背推了两下。

最奇的是阿娘也在旁边,不管不顾,就任锁儿被来回地推开。

按理说这孩子该扯着嗓子哭了,谁知锁儿竟然站在原地,悄咪咪地看蘋儿,这么小的孩子脸上也能看出来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