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进学堂之后便听话很多了吗?这又是哪里不对惹了他娘生气,连亲祖母也不管?

段之缙走进门咳嗽了两声,沈白蘋早就知道他今日回来,也没如何惊喜,到底亲娘更关心,上来嘘寒问暖,又指着锁儿咳嗽两声。

好啊,原来也不是不心疼,是指望着儿子给孙子求情。

段之缙把扑到脚边的发腻的儿子抱起来,看一眼蘋儿这才点点儿子的鼻头,问道:“又闯了什么祸?有没有跟阿娘道歉?”

锁儿不出声,瞟一眼娘亲,哼哼两声扎到爹爹肩窝上。

还在这儿心虚呢。

段之缙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子能闯出什么祸?估计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吓孩子,谁知沈白蘋急声厉色过来,厉声叫段之缙把孩子放下。

又拽着孩子的小手严肃道:“怎么?不敢跟你爹说?怎么干的时候没想着你的爹娘!”

“这是怎么了?”

沈白蘋拽着锁儿在段之缙面前站好,“自己说!”

锁儿这才眼里泛着泪光,带着哭腔跟爹爹说自己犯了什么错。

“跟小柳哥哥回家去了,没跟娘亲说……”

“还有呢!”

锁儿被他娘吓得攥住爹爹的衣角,“然后我怕娘亲生气就又偷偷溜回来了。”

当时衙门的人都跑出去找他,留了陈山守在家里,结果这个贼小子这么会躲人,竟没叫陈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