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的准头不够,一定要把牢洱弄死在界碑这边!

可跟着牢洱走到这里的属下都是死忠,眼见头人身处险境,竟然以血肉之躯把头人护在身前,推着他继续往前冲。

因为要拉弓搭弦,士兵追赶的脚步停住,牢洱很快跑出了射程。

“上火铳!快快快!”

段之缙也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把火铳,骑着马往前冲两步,尽力对准了牢洱扣动扳机,牢洱应声倒下,虽偏了点,但的确射中了腿部!

段之缙方松下一口气,接下来的场景叫他目眦欲裂。

穹迦那边竟然有人穿越了界限,将牢洱的余部接入自己的地盘。

他们厚重的袍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像一个个嘴巴子扇在段之缙脸上。

那一封又一封的函文,倒真成了笑话,段之缙脑子里就四个大字——穹迦疯了!

“畜牲!”段之缙大骂一声,马儿焦躁地转着圈,火铳被他扔到亲兵手中,和苏奋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都是熊熊的怒火。

“叫我带人进去,一定把牢洱的头剁下来!”

“不行!”

安抚好身下的马,段之缙的理智恢复,说道:“他们虽出了界,但没有皇上的命令还是不要妄动干戈得好,麻烦将军在此地安排好驻兵,我得回去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