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古半句话吞在嗓子里,段之缙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驻扎的土兵不多,现在就剩下了不到一千人,又不是精锐,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土兵,留在本地到底是祸患,可这次带来的士兵也就是两千人,驻扎加管理要留一千人,和土兵总体相当。
把他们全都杀了?
这些土兵的家人都是本寨的百姓,到时候引起激变是必然的。
“把粮食留在寨子外,派五百人带着火铳把守,每日送对应人口的粮食进来分发。五百人驻守寨子,剩余一千人带着人和我们回去。”
不能叫人吃太饱,但还要让人有念想,“我们在这里留十天,把土地丈量好分配下去,不能等到春耕了。”
行动当天就开始,士兵们熬粥分饭,段之缙去查看土地。
连成片的土地上是已经割完了的果子,因为战争突然打响还没来得及收集起来。
段之缙掏了一把土,微微的潮湿,滑腻腻地在手心流过,黑黝黝的,带着土腥气。
这是上等的良田,水西的土地全都肥沃得紧,一茬又一茬的花叫这些土地肥得流油。今年风调雨顺,倘若能够种上粮食,又何至于吃不上饱饭?但偏偏是不能种粮。
连带赶路的日子算上,十七日后段之缙回到了军营,五个地方有三处传来了捷报,再加上段之缙的那一处,总共是四处。
包围线已经成了大半,而对方的士气是随着节节败退越来越低落的,胜利只会加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