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洱又道:“今年第一茬阿芙蓉花种的还是不够,把本钱和打点的费用去了,也就能剩下四十来万两吧。等着今年水西全种上花,下一批阿芙蓉也不过是一百来万两。”
马黎听着差点留下来口水,嫉妒得眼睛赤红,嘴上开始骂骂咧咧,心里偷偷打算着自己也种上一批,发一笔横财。
吴阿兰眼里却闪出精光,她估摸着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哪怕只接触过几次,吴阿兰也知道段之缙的便宜不好占。
现在看着水西是占了大便宜,以后指不定要吃大亏。
而且她总觉得不对,一个地方全种上罂粟花,吃的饭从哪里来?难道真的要全靠着朝廷接济?
她默默不说话,巡察完之后便入了克西府给段之缙汇报。
马黎跟着吴阿兰一起,一件段之缙就开始大声吆喝:“大人,怎么能厚此薄彼,牢洱能保留土地,我们这些冤大头就得分地?还是说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柿子就挑软的捏?”
段之缙愣瞧着他发疯,只回了一句:“你想种就种,种了之后怎么样我概不负责。”
而后看向吴阿兰:“倘若你也想种也可以种,还是那句话,概不负责。当然了,没粮食还是可以问本督借调。”
马黎大喜过望,这一会儿也不生气了,擎等着回去安排种阿芙蓉花,吴阿兰不言不语,知道天上绝不会掉馅饼,今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段之缙了结了这个事情,问起来阿芙蓉花的状况,吴阿兰回道:“看着是挺好,牢洱说下一批全种上阿芙蓉,大概能有个一百来万两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