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跟你们说了?那这一批呢?”

“四十来万两。”

段之缙闻闻茶碗盖的香气,估算一下,十分之一就是四万两,一笔巨款啊,真是发了大财。

“行了,你们回去吧。”

段之缙打发了他们准备去明江府去,丁家的案子已经到了结尾,要如何处理得汇报陛下。

林忠平是干实事的,把丁家的底裤都扒了下来,不仅有骗占土地的情况,他们家的三爷还逼死过人命,贩卖过人口。

贩卖人口,倘若真按着律例来判,这是凌迟的大罪,只是废除了凌迟的刑罚,现在一律斩首。

好一个诗书传家,净是些男盗女娼。

段之缙递了题本和奏折上去便回了总督衙门,途中还给锁儿弄了匹好马驹,少见的西北良马和本地马种的杂交马,耐力和速度都不错,脾气又温顺,学骑马的上选。

段之缙是晚上到的总督衙门,因着天太晚直接睡在了书房,第二天才去阿娘的院子请安,顺便进锁儿的屋子看看儿子。

锁儿见了爹爹头不抬眼不睁,一个劲儿穿衣服往外跑,段之缙搂搂他的小身子,被锁儿皱着眉头推开。

“爹爹别碰我了,我要上学堂了。”

沈白蘋倚着门框嗤嗤地笑,“快别动他,他急着见他的小柳哥哥,若是晚了上课叫先生罚站,见他小柳哥哥的时间就少了。”

段之缙失笑,亲自送他去了学堂。